單程路上的大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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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愛情是單程線,當你比那個人付出更多愛。」

我叫大衛,最沒有選擇權的人,但我最後選擇原諒瑪嘉烈。仔細來說,是她選擇出現被我原諒,我從來沒有離開過她,更惶論恨她。

「對不起,大衛。」那天我打開了門,站在門後的是瑪嘉烈,她抱著我梗咽地吐出這句說話。
離別了接近兩年,我沒有說些什麼,就只有放聲痛哭,用力地抱著她抽泣。
我把手伸進她的背後,她把頭埋在我的懷裡。那種場景,就只有一次。一次就夠了。
她挪開我的手,臉上全是淚水,我用指尖輕撫著那數條淚痕,好想知道,這些是否代表她愛我的痕跡。

那一夜,我始終沒有說什麼。

我想起趙子龍曾經說過,當一個男人可以為一個女人放聲痛哭時,他已經輸了。但他並沒有想到,當一個男人可以在女人面前用盡力氣地哭,表示那個人根本不在乎在這場愛情中是輸是贏。正如我,我愛她,她就是我的全部。我輸沒所謂,只要她能一直都在就好。

自從我們離開了六百多天,距離彼此有八百六十公里,想念她的時候自然就多了。當中有七成是注定,其餘是我不夠努力,我沒有辦法忘記她。

我常常記起她那張好看的側臉。

瑪嘉烈經常用側臉對著我。她說,大衛,我的側臉只為你而生。但有好幾次,我發現她是為了別人,而把側臉留給我。她總會跟趙子龍談得興高采烈,幾乎忘了在旁的我,一直只能注視著她的側臉。要到別人提醒她我的存在時,她才會記起我,問我的意見。甚至有一次,她沒有問我,就買了一張不合尺寸的雙人床,用了最難打理的馬毛牆紙。她說,她以為我會喜歡。

瑪嘉烈是一首狂野的曲。我曾經想過,因為自己太普通,而無法令這樣的她愛上我。於是我把所有的愛都只給她,希望在愛情之中,只有我能夠給予她這麼多的愛,只有我是最特別的。
但我漸漸發現,別人給予的愛並不是她最想要的東西。她不想要平凡的愛,跟一個平凡的人過一生。
我知道,她並不是特別愛趙子龍,她只沉醉在趙子龍給她的感覺裡。她愛新鮮,她愛浪漫。即使不是趙,瑪嘉烈依然能夠找到另一個人,給她相同的感覺。

別人都不清楚,她最愛的人是自己。

作為最了解她的人,我並不介意,我知道並不是所有付出了的感情都有價值。
只有遇過最愛的人,才知道在單程線上駕駛的感覺。明知這會是一直單方向的行駛,也是自己的心甘情願。抑或,我只想知道單程線是否都能到達終點而已。

「大衛,我們能夠重新開始嗎?」

他此刻只有輕輕地笑,許願希望她不再離開。

這是一篇以《瑪嘉烈與大衛.綠豆》作題材的文章,與原著的情節有所出入,請留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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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莉絲

「文字能輔予生命,亦能毀之。    相信亦舒裏的世界,喜歡《傾城之戀》的白流蘇,沉迷於林夕的詞。  認為世上最美的東西都是最醜陋,例如愛。  貪戀文字,一個稱呼自己文字藝術家的女孩。」 個人網站:https://krisspot.wordpress.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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