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痛藥

cc photo via flickr user Casey Muir-Taylo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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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感覺到身體上的各種痛楚,如頭痛、肌肉痛、關節痛等,就會不加思索地去尋找止痛藥服用,務求以最快的方法,去取得一時的舒適。

那心理上的痛楚又如何呢?

那種痛,不是可以形容的痛。不像身體那樣,可以明確指出是哪一處地方出錯,感覺彌漫到哪個程度。每一刻都看到掏空了整個身體一樣,空盪盪的,靈魂也只存在一半,但又隱隱去傳出了無可救藥的不適。

有人說過愛人愛得太深,人會醉;而恨得太久,心也容易碎。碎掉的破片遺留在體內,每每在意想不到的情況下,刺進了各體內各器官,忽然間神經斷掉,燃點起酸澀的回憶氣味。只想哭,只想咆哮,發誓能把一切都擦掉就甚麼都沒所謂了。

可惜沒有特效藥,要隨時間慢慢康復。痛得不堪的時候,總會希望找到一點點依靠,哪怕是如何微小,或是已經如何腐敗的救命草繩。不管是誰人也好,喜歡的人,或路人似的,只要在這個時候,能投與一定程度的關懷,把小小的溫暖傳入心中,把纏繞多時的痛楚可以一時間的消退。即使知道不能持久,知道只是如毒品般會依賴,知道會傷害到付出關心的人,但就是沒有辦法放棄這種「幸福」。

直到康復前,對身邊的人和事抱有歉意也好,對自身有所內疚也好,都不得不借這種止痛藥來安撫自己。

yip@dong.com'

葉東

石屎森林中既一隻小松鼠,無讀文學又學人寫寫寫,只想我寫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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