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an自己稿的藝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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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自己活得有點鬆散,想規律地每日寫一些。上次這樣要求自己已是menclub開site之時,究竟是幾年前的事我已記不起,也無心探究。畢竟現在回望,有些稿被人忘記總比記得好。

星期日在執房時看了一套爆谷電影(爆谷電影顧名思義,它的存在價值是以佐爆谷之興,not the other way round),叫作DUFF 《恐龍尤物》。故事是美國高中生女主角作為美女朋友身邊的綠葉如何認清自己找回自信,抱得美男歸的成長之旅。本來不是我年齡層應該看的電影,但成長路上的確是貌寢自卑,竟有些共鳴和得著!

於是便想寫一兩句。
於是便寫了一整篇。
寫完一看,是不是寫得太一般?於是重新想過鋪排,想起蔡瀾說過有關的趣事,想起世說新語的一段引文。
重新寫完,再審視,他媽的浪費看官時間。

我從來都不相信公開寫文是「純粹只為自己寫得高興」,因為只為自己寫作的根本不需要拿出來。拿出來是為了溝通交流,為了共鳴,為了爭議,為了悍衛堅持。既然是溝通,就會有考慮讀者的成份,就需要用讀者的角度自我審視。

或者你見上文電影的故事其實一點都不意外,毫無見地:活著是為自己不為他人目光,一直都是老生常談。只是那一刻我需要提醒,於是我便覺得有寫下來發表的必要,然而站在第三身看,這篇文不過不失,而最沒有價值的東西往往都是老生常談、不過不失。

你或者會說,寫作也無必要每篇皆精,不過不失都是必要的階段,而且很多時是最受讀者歡迎的類型!

我只會說,公開是為了讀者,但寫作真的多為作者。

最好的固然有價值,最差的可以從中學習,中間的、永遠顛撲不破的,寫得多便會甘於停留於人群中或停留於自己的過去、難以突破,或者人各有志,但這不是我想追求的。

呆總

爾雅集總編輯,他們如此叫我,我便有如此稱號。 以文會友,不問姓甚名誰,不理江湖恩怨;勸天公抖擻,樂見世間文章不拘一格。不小器但挺怕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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