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字與我

Cc photo by flickr user matryos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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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時候,很討厭文字,因為教科書佈滿密密麻麻的線條,而且動不動就無意義地抄寫了一課又一課,彷彿其存在只是為了令人感到討厭一樣。

後來,和其他人一樣,開始接觸小說類的印刷品,驚覺原來那種帶有特定意義的符號,都可以交織出如此莊麗的風景,時而悲哀,時而華麗,慢慢沉醉著與文字打交道。當然,只是限定和圖書館中那些對前途沒用的書本纏綿。

結果顯然而見的,會考後就不用再接觸了厚重而正直的課本,而且自己本身的時間亦變得被黑洞吸掉一樣,越來越在不留神下就消失了一大片,一天廿四小時都永遠顯得不足夠,連其他的書本都留在從前的那一個簡單的世界了。

不過,有些事就是冥冥中逃不掉的,無意間取得了一本書,一翻開,消失了多年的感覺,像把墨水倒入清水一樣,一下子就把整個情緒喚醒,整個大腦都彷如餓極的野獸,要把多年錯過的食糧吞噬回來,貪婪把去看,一次,兩次,還是不夠。還是算了,不再去圖書館等待,那種要在有限的時間中消化和刻劃在腦海,會把快樂的事變成了趕工,於是轉變成購買,令房間推出如城牆的物件。從外人看來很可能覺得是某種破壞環境的儀式,但我非常肯定,這樣正是我所需要的,每本書,每一頁,都殘留著稱為我的痕跡。

藉由日積月累的吸入,總算能夠用來平衡所謂的現實世界中的生活,那個世界就像是某作家筆下的世界末日,世界的盡頭,沒有再什麼進步,只有那一刻,其他什麼的地方都到不了,也沒有需要去的地方,文字就是可以如此平靜,把靈魂都引進去,輕易的忘卻了十分鐘前的煩惱。

yip@dong.com'

葉東

石屎森林中既一隻小松鼠,無讀文學又學人寫寫寫,只想我寫故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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