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樂器幾時變咗係一樣基本嘅技能?

「唏,你鋼琴幾多級呀?」係某一次嘅學校場合,我聽到我母校嘅中一生嘅對話。

我嗰日應邀番我母校幫手做一啲負責接待來年中一嘅工作,咁時間又遷就到唔洗工作,咪當係返去睇吓間學校變成點。

殊不知一次嘅旅程真係令我眼界大開。

「我下個月考八級,唉,上次撞咗屋企去北歐旅行,搞到遲咗。」另一位小朋友咁樣答返佢。

「吓?我都係呀,雖然我有鋼琴演奏級,但係我同你一樣下個月先考Violin嘅八級,兩個月後考埋個Cello咁囉。」又有一個人咁樣回應。

我當時就係到諗,而家啲細路仔真係十八般武藝,我再望一望自己,我覺得自己係零。

但係我都估唔到對話後面仲有更令我衝擊嘅內容。

「咁你啦Leo,你學咩樂器啊?幾多級啊?」我同時望住佢地向著嘅嗰位Leo,只見一言不發嘅佢同佢一班興高采烈嘅同學係成咗一個強烈嘅對比。

得罪講句,我嗰時都好期待聽佢會分享吓自己學緊咩樂器,我仲諗到好奇離例如咩小號,法國號,琵琶,豎琴嗰啲。

「我……我……我冇學樂器。」個人稱Leo嘅同學好神色靦腆咁答。

佢班同學靜咗一秒。

「吓?乜原來你咁廢架!」正所謂童言無忌,雖然中一生都係童嘅邊緣,但我相信佢地嘅呢一句假極有限。

再下一秒,我只見到佢地開始行遠個Leo,而Leo亦冇跟住佢地。

乜原來而家嘅新一代係咁樣黎分階級架?

我回望番自己細個,童年嘅時候,學琴學樂器嘅人一樣有,但絕對唔會佔大多數,一嚟係冇興趣,二嚟你估我地好有米咩?個個月畀成幾千蚊不如攞黎食咗佢或者買幾廿個陀螺好過。更甚嘅係唔會存在階級觀念,即使我地死黨堆入面有人成績特別差,屋企人勸我地唔好同佢來往,我地都係唔fxxking care,兄弟手足嘅野可以咁計嘅咩?

我再望一望班中一,佢地咁嘅反應就好似係到話唔識樂器嘅人係啞嘅咁,八級都已經好基本,識講幾句英文普通話咁啦,演奏級就可能真係稀有品種啲,即係識講幾句法文德文俄文咁啦。

其實,我真係唔知點解而家嘅細路仔會變成咁,乜細路仔唔係應該充滿活力朝氣,無憂無慮,唔會計較物質,地位嘅野嘅咩?我唔知到底係社會,家庭定係其他野使然。原來,冇咩音樂才能嘅我剩係識得閒打吓機,落街打個波嘅人到最後只會畀上流同新一代譏笑為「廢青」。

Leo呀Leo,你唔洗擔心架,因為將來唔會只得你一個畀人笑做「廢青」,起碼有我,同我嗰代嘅人陪你吹下哨子。

cc photo via flickr user Louise Lemetta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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派拉特

沒有文字,又怎能說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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