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兒犯後現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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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一天,999報案中心接到電話報稱家裡有小童感到不適,中心人員隨即安排救護員趕到該位小童身處大廈。救護車駛致那個小童所住大廈位置,兩位男救護員馬上下車趕去大廈。

「聽說那位女童暈倒了!」「會否天氣轉冷,身體適應不來?」救護員於大廈電梯裡討論著那位「倒霉」的女童。電梯門自動打開,他們快步走往女童所住單位門前,並將她帶往救護車裡。

「這個女童琳琳,好像有點奇怪…」「額頭有著…甚麼來的?傷痕?難道那女童於家裡跌倒?」「她的父母…真不知道怎樣形容,對琳琳表現得愛理不理的模樣。自己女兒暈倒了,難道自己不心痛嗎?」前往鄰近醫院途中,兩位救護員談論那女童琳琳及其父母,尤其對那兩位成年人感到相當失望。

「那個…另一位男童很可憐。看著自己妹妹暈倒了,應該不太好受…」女童已被他們送往醫院。然而琳琳情況突然轉壞,經過多輪搶救證實不治!那兩位救護員聽到此殘酷消息無一感到愕然與痛悲,同時認為事有蹊蹺。

「他倆應該不會如此…失去人性毆打自己兒女嗎?」另一方面,女探員阿靜與其男上司阿樂於警車裡對話,他們現正前往琳琳父母所住大廈方向。因為警方懷疑那兩人於女童生前曾經虐打對方,更有可能虐打另一男童。

轉瞬間,琳琳父母被帶往警署,而他倆兒子阿輝就於一處安全地方。琳琳父親阿過於盤問室坐著,一臉無知的樣子令審問他的阿樂感到不快。阿樂心裡認定這個人面獸心的父親將親生女兒虐打致死,腦裡浮現著自己走上前對那疑犯拳打腳踢,再將左輪手槍塞著疑犯嘴裡開槍的場景…

「為何你要虐打自己女兒琳琳?」阿樂保持著理性,忍著憤怒向阿過問道。阿過伸懶腰,右手搔著頭似是思考著如何作答。那父親懶洋洋,事不關已的樣子令阿樂憤恨的握緊雙拳。

「因為…因為她頑皮,所以我打她!之前打她也沒有事,不知是否今次重手了,令…令琳琳她長眠!」阿過一副沒所謂的樣子說著,猶如自己不小心踏死路邊一隻螞蟻。

「幹甚麼!你想打我?打我…我就投訴,你會好比那七位警員成為囚犯!Sir,你即管動手打我吧!哈哈…」阿過突然對著阿樂瘋狂大笑,那位警員鐵青著臉準備從腰間掏出手槍擊斃那個「人間之屑」…

當然警員阿樂沒有做出過火行為,審問「平靜」地結束了,所有證據證實阿過夫婦做出虐打琳琳行為以致她死去。兩人之後被判誤殺罪名成立,被判終身監禁。香港市民大多高呼正義得以彰顯,然而有市民發起遊行呼籲政府改革保護兒童政策。琳琳父母其後生活如何?他們即將面臨真正的地獄…

「呀!」女子監獄裡,阿過妻子吊頸身亡,皆因受不住監獄裡囚犯們的虐待。其實阿過妻子並不是琳琳與阿輝生母,而是繼母。不知她是否看到阿過前妻所生兒女,妒忌心起慫恿阿過毆打自己兒女…

「砰!砰!砰…」赤柱監獄裡,一眾男囚犯於牆角裡圍著某個人,並對其拳打腳踢。原來那人正是阿過,因為誤殺了自己女兒而被男囚犯執行私刑虐打著。對人執行私刑乃罪惡行為,然而那人乃十惡不赦之輩,私刑就有了其「正當性」…

「虐打自己女兒!垃圾!人渣!」「你不是很喜歡將女兒擲往天花板嗎?好吧,就讓我神仙B將你擲上天花板!」言罷,一位男囚犯神仙B將阿過從地上擲上天花板。「嘭」一聲,阿過重重跌在地上。那個枉為人父的渣滓,心裡不明白那班男囚犯也是社會敗類,為何能夠理直氣壯的懲罰他。

「你們住口!你們當中沒有殺過人,或者毆打別人才可審判我!一班變態、暴力囚犯,以為這樣對我就是正義嗎…」阿過發表著如此驚人言論,令一眾囚犯呆著了。接著,囚犯不理阿過話語繼續「懲罰」著他。

「救命呀!我受不住如斯對待!」阿過於單獨囚房裡叫嚷著。日以繼夜,無休止的虐待令他精神瀕臨崩潰邊緣。只要有任何方法令阿過他離開這個鬼地方,他會一一嘗試。

「汪汪汪!」「喵喵喵!」「你這個賤人斗膽打我,看我的降龍十八掌!」「一國一制萬歲!支持六四屠城,八九民運沒有死人!」阿過居然裝成瘋子,於囚房裡大吵大鬧。有時扮成動物,有時裝作自己乃政治人物批評著香港。

「經過我們醫生專業判斷,林友過先生證實有精神分裂,及躁鬱症症狀。患者會自殘,或者見過一些現實生活不存在的事物,需要接受有關精神病的治療…」一位女醫生撰寫著關於阿過的醫療報告。過了一星期,阿過終於「得償所望」離開赤柱監獄,被移往小欖精神病院。

「琳琳!你頑皮!我打死妳!打打打…」病房裡,阿過發揮著他那精湛演技扮成瘋子,以免病院人員對自己產生懷疑。

「他真的…症狀很嚴重!」「用不用叫護士長處理!」「慢著,護士長來到了!」兩位男護士於病房門外的走廊望向快步走來的女護士長,她右手拿著裝著藥水的針筒,俗稱「懵仔針」。

「碰!」房門被護士長打開了。阿過轉身望著那位貌美如花的女子,心想上天總算待他不薄。只是那位護士長不是阿過的天使,而是惡魔!護士長向那兩位男護士打眼色,他們點頭將阿過擒住。

「汪汪汪!我咬死你們!吾爾開希你要幹甚麼?」阿過繼續扮瘋,護士長慢慢走向他身前準備打針。

「打針!呀!救命呀!香港政府逼害我!囚犯也有人權,我要去聯合國告發你們!申請酷刑…」阿過感到一陣暈眩,全身乏力倒在地上。護士長冷眼望著地上的獸父,陪同兩位男護士離開病房。

「咦?我在哪裡?」阿過睜開雙眼,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白色密室裡。站在他身前的乃一位身穿紅裙的女童,她手上拿著菜刀。

「妳…妳是琳琳?慢著,放下菜刀!菜刀不是玩具,插到別人就很…不要!我錯了,求求妳!父親求求妳了,放過我!放過我!呀…」女童用菜刀瘋狂插向阿過…

「這個病人…自從打針之後變得遲鈍了!」「你不是聲稱自己乃再世魔君希特拉嗎?」一位男護士笑著一掌掌摑向好比木偶的阿過,現時這位獸父真的瘋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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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人敵卡

一個要將別人忽視的事寫出來的九十後寫手,閒時看電影、讀小說、聽音樂等等,夢想做一個通俗小說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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