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沉雜崩冷-傷鄉間,哀江湖|自求

cc photo by flickr user torbakhop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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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鄉間,哀江湖

連鄉間都容不下,咁就更加唔使提江湖。以前香港可能有。或者咁講:香港就係南下避秦文人嘅江湖。避秦文人搵到佢哋嘅江湖,先寫得出小說中嘅江湖。

「江湖」可以指黑道,亦可以指隱居退隱嘅空間。今時今日嘅香港,我哋唔需要前者,有牌仲好搵;我哋欠缺後者,冇首陽山畀伯夷、叔齊不食周粟,冇窩登湖畔畀梭羅耕田住木屋。香港冇隱士療傷自憐嘅天地。

香港嘅郊區離市區太近,只不過係市區嘅後花園,甚或係借嚟點綴裝飾嘅天然「窗」。我哋以為只要借到山水做擺設,充當家居(大載器)中嘅小容器,嘔吐袋又好,錄音機又好,夾萬又好,我哋一眾可憐人就超脫到。但係要超然物外,就必須往鄉間中尋、江湖中尋,又寄情又寄身。你邊度搵「帝力於我何有哉!」嘅烏有之鄉啊?唔見咗鄉間,唔見咗鄉間嘅原始;失去咗江湖,失去咗江湖嘅淡雅。虛偽嘅懷舊,廉價嘅附庸風雅,只不過自欺欺人。

(做咩唧我?)


自求

No true Scotsman / 輸打贏要除咗唔夠一體,唔能夠榮辱與共,仲有一個問題:只建立於彼劣此優,他己嘅感覺,只有否定他人冇肯定自己,只破唔立。睇得人哋太重要,並非謙遜;答唔到自己實然同應然係乜,冇自知之明,會迷失自我。人哋想融入,都會困惑緊融入緊乜群體度。不自知何以自信?不自信何以自為?不自為何以自立?

過往化名寫過一啲唔成熟[1]嘅文章,喺「民族性」落工夫,鞏固破立一體並行嘅「心理建設」,悔改破除奪志心障,興俠道鑄俠魂,譬如:

  • 立族(nation building)與國家品牌營造(nation branding)可以係一體兩面

對內認同(文化同質性)要鞏固,對外形象也要顧及:要好好思索如何建構香港品牌、香港風,不流於武俠小說、武打片這些文化商品的表面。話畀人聽、做畀人睇:香港還有任俠精魂,表裏是多麼如一,國族與共,身土不二。

  • 資格論、賢人政治嘅秩序維穩陋病以外

香港這種重視速度效率、功利至上的偽理性,與中國(中国)那種穩定壓倒一切、草菅人命、泯滅人性的暴政風尚,一旦結合,為禍尤烈,後患無窮:淨是些野獸暴走人間,中港一家親。

自知。誠實面對自己。「外者由異化而劣化」嘅論調唔能夠持之以恆,正如我同其他人講過嘅語言觀感問題一樣,貶低人抬高自己,唔係冇用,只係未係究極、根本,跟住人哋嘅影子跳舞,做咗附庸。

[1]唔成熟之處至少有二:一在於可以更加務實可行,二在於論述法家思想同法治之別嘅過程中,對法家或者有過份貶抑之虞。不過我行文冇亂寫「罷黜百家,獨尊儒術」,都係寫「儒表法裏」(「外/陽儒內/陰法」都正路):『武帝強政勵治,銳意革新,以董仲舒改造之儒學為大一統之術,着重忠君愛國,並將學識與仕途結合,誘使士子習儒學、任官職,「學而優則仕」,形成為皇帝所用的士人政府。君主把弄威逼利誘、恩威並施之權術,立君威、隆君權,實乃儒表法裏,並開後世二千多年之濫觴,「百代猶行秦法政」(毛澤東)。』此語實情係白易沙之言。班固又有寫:「推明孔氏,抑黜百家」、「罷黜百家,表章六經」。佢同司馬光都係亂咁嚟,屈咗董仲舒,董氏未入嚟決策之前已經尊儒。詳情睇 zh.wikipedia.org/zh-hk/獨尊儒術 http://data.book.hexun.com.tw/chapt⋯⋯ ,以「天人三策」、「罷“申商韓蘇張”之言」、「議立明堂」、「絀黃老、刑名、百家之言,延文學儒者數百人」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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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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