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Hidden Agenda與四位外國樂手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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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景資料係入境處放蛇想捉四位外國樂手做黑工,違反逗留條件。當然,香港人好和平,四位樂手都好和平,所以一個人放蛇都無事發生。之後入境處職員報假案,聲稱有二、三十人毆鬥,搵警察幫手,之後嘅發展大家都知,我就唔嘥時間喇。

入正題,我走去睇法例、案例嘅原因,係有人聲稱呢類案入硬,高院有判刑指引,一定要坐兩個月。咁當然,講果個似入境處職員多過法律界人士啦,我未見過法律界人士講嘢咁唔清唔楚嘅。咁我唯有嘥時間搵下資料啦…第一大發現係,呢類案通常係喺裁判法院解決,即係搵唔到判詞原文嘅,除非係上訴到高等法院或以上。

首先,告人非法受僱、違反逗留條件,控方需要提供足夠證據證明雙方嘅僱傭關係。呢一點喺舊年嘅台灣、日本模特兒私影案裁判官黃士翔亦強調過重點係「是否確立了僱傭關係及相互承認彼此的責任」。翻查高院原訟庭同上訴庭處理過嘅上訴案,唔難發現絕大部分嘅個案都係涉及地盤工作或做管理員,而最重要嘅證據就係工作紀錄,亦即係簽到、簽走嘅出入紀錄。睇番Hidden Agenda,入境處其中一項控罪係「聘用他人時未有為其登記及備存僱員紀錄」,其實就正正反映咗入境處無辦法用工作紀錄嚟做僱傭關係嘅證據。當然,以入境處嘅超凡經驗同知識水平,一定係認為樂手同地盤工人係同類…

好,既然無工作紀錄,咁有咩可能做證據呢?比較簡單嘅就係搵到僱傭合約。眾所週知,喺普通法原則下,合約係需要consideration嘅,亦即係提及僱主一方會為僱員一方提供某類有價值嘅回報,換取佢嘅服務。亦即係話,除非有證據顯示由Hidden Agenda提出offer,樂手表示acceptance,而且當中涉及consideration,咁先有一份有法律效力嘅contract。入境處有無本事搵到呢份contract呢?我唔知道,不過呢樣應該已經係最有可能嘅證據。

第三樣,就係consideration。如果入境處無辦法搵到僱傭合約嘅存在,咁就要搵到證據證明Hidden Agenda提供酬勞俾四位樂手。我唔清楚入境處做咩會放蛇啦,可能係希望現場捉到Hidden Agenda俾現金找數啦,雖然我就想像唔到有人會咁做…

呢三樣,就係我諗到嘅有可能證明雙方有僱傭關係存在嘅證據,而入境處本身已經證明咗其中一項唔存在喇。就等睇有咩證據證明僱傭關係存在。

當然,會有人指出入境條例相關條款指出無酬工作都唔得,不過個前提係證明雙方有僱用關係。例如,慈善基構本身嘅籌款活動會收取行政費,同時活動上會有義工,咁代唔代表慈善機構同義工有僱傭關係呢?恐怕無可能。又例如,如果有醫生嚟香港旅遊嘅時候見到有交通意外發生,呢位醫生遊客救完人順手陪同傷者去咗醫院或診所,會唔會變咗黑工呢?我相信都唔會。不過,萬一裁判法院真係判罪成,要上訴對外國樂手嚟講成本太高,對HA嚟講恐怕都係。

最後可以提嘅一點係,律政司有一份檢控守則,係提及案件需要符合公眾利益先提告。呢單案係咪符合公眾利益呢?恐怕好難話係。不過,呢類案件嘅提控唔需要經律政司,係可以由入境處提控嘅…

最後補充:我唔係律師,以上意見純屬research結果。

aragorn.ho@gmail.com'

明鏡

商科出身,一直認為自己是商界奇才。大學時期嫌課程沉悶,把時間都花在哲學、文學上。近年興趣為時裝、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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